28 六月, 2007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今天汗津津地赶到BUS STOP,有部桥五正好过来,没空调的烂车。嘿嘿,这次别想让我上当了。我等!

大约7分钟后,又来了一部桥五,还是没空调的烂车。想逼我,门都没有,哼哼!

又过了10分钟,望穿秋水,没想到还是一部没空调的烂车。咬牙切齿,100遍啊100遍...

老天不负有心人,铁锤还能磨成针,精诚所致金石开,千呼万唤屎出来,又是快10分钟,终于来了一部空调车,OUYE~~~

咦?怎们胸口又湿了?


25 六月, 2007

2站路,半小时

杨浦区早就不是乡下了。

早上我8点钟在周家嘴路隆昌路上的桥五,8点半钟,终于到达了黄兴路,可以上大桥了。30分钟,只挪动了2站路,杨浦区的交通拥堵状况直逼世界领先地位啊,应该给区政府发奖状。

天气太热了,我这部桥五还没有安装空调。那个汗水,淌啊淌,到公司一看,胸口都湿了一片。为啥会是胸口呢?唉,自从我的肚子发福以来,汗水就常常不容易顺着肚子流下,只好淤积在胸部了。

上车的时候我还美呢,今天运气不错,车上人不多啊。后来,碰到也堵在路上的难兄难弟,才明白,原来别人长了个心眼,都在孵空调呢。挤是挤了点,就当取暖好了。我这里倒是还能活动活动腿脚,可是,你见过在蒸笼里活动腿脚的馒头吗?

桥五开得太慢了,真该向22/33路学习学习。当年,22路的老司机去576车队,结果创造了今天的公交F1传奇。乔武的司机们倒也是你争我赶的,可惜完全不是比速度。大多数时候是在站台,后来的车恶毒地卡住车位,争取一车身的优势,以便在下一站能够多拉些客。当然,一般这样的优势只能维持一站路,因为,大家速度一样,恶毒的招式也一样。

遥想22路车当年...


18 六月, 2007

没有底线,没有什么不敢的

我知道,这样的推导有些荒谬,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们还是说点什么吧”——看了这段话有感,特抄录纪念刘和珍君全文,为这个多事的六月和共和国。

《纪念刘和珍君》
鲁迅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16 六月, 2007

显示远程图形窗口 (Displaying remote X clients with Cygwin/X)

运行于Unix/Linux上的软件,越来越多地采用图形界面,特别是软件安装和应用管理。这得益于java,虽然java的图形界面非常丑陋,但确实极大地降低了开发的门槛。

那么,远程如何启用xwindow呢?下面介绍的就是一个基于cygwin上xwindow+openssh的方案。

Displaying remote X clients with Cygwin/X

Displaying remote X clients with Cygwin/X is nearly identical to displaying remote X clients with any other X Server. You may use the secure ssh method, or the unsecure telnet method (not recommended).


14 六月, 2007

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忆故居
渺渺钟声出远方,依依林影万鸦藏
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破碎山河迎胜利,残馀岁月送凄凉
松门松菊何年梦,且认他乡作故乡

陈寅恪先生在1945作。其时抗战胜利,他正在成都养眼疾。这里说的故居,是位于庐山的松门别墅。忆故居,更是怀念他父亲陈三立。

前几年,陈寅恪还流行过一阵子,《陈寅恪的最后20年》相信不少人也看过。有些人不理解,这样一个做学问的人怎么会火起来,又不是余秋雨和易中天。照我看,他作为中国之最(最博学的人),有几个Fans也很正常。

李宇春的fans叫玉米,郭德纲的fans叫钢丝,陈寅恪的叫什么呢?寅棍?


13 六月, 2007

纸包鸡包纸原来不仅仅是搞笑

凤凰周刊 HONGKONG 香港是谁 回归十年后的身份迷失

  “1990年,麦唛/麦兜系列漫画开始风行香港。
  1997年以前,故事主角是麦唛。母亲会为麦唛做裤子穿,买手表给麦唛戴,开了一张附属信用卡给麦唛;麦唛能画得一手好画,中英文基础也很好,生活无忧。
  那些年头,香港是“东方之珠”,歌舞升平,民众自信。在东西方交汇中,它始终是一个中心,一个惹人艳羡的焦点。
  1997年之后,取代麦唛的是另一只漫画小猪——麦兜。麦兜的生活充满挫折,似乎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失败的命运。
  麦兜同样引起整个香港的共鸣。经历金融危机洗礼的香港中产阶层的破产者众,看不到成功的曙光。
  麦唛/麦兜系列的创作者谢立文接受记者访问时便开宗明义地说:“我想要一个更有血肉有局限的人物,于是有了麦兜;麦唛好像想怎样就能怎样,但麦兜就有好多掣肘。”
  这些掣肘自1997年之后便与香港人相伴,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产生忧虑和恐慌,或表于形,或隐于内,却一直未得解脱。”


10 六月, 2007

什么时候轮到牛博网和股市以及其它

sayonly的“关于成都晚报和flickr被封”。

长期积怨是肯定的,但是这次晚报事件起到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也几乎是可以肯定的。Tipping point,用在这里也不错。

说白一点,就是,小子,盯着你很久了!”。这一句说得好。那么,什么时候轮到牛博网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不好。横竖一死,还是爽快点吧。全国人民都翘首以盼呢。

骨头最近跟随“死了也不卖”的前辈们的脚步开始炒股了。恰好看到一则关于炒股的笑话:某父近日股市受挫,郁闷不已。回家,儿子怯生生的叫“爹...” 此男大怒,“不许叫爹!叫家长!( 加涨)”不多时,其兄返,刚开口“哥,...”便听得此人咆哮:“不许叫哥!叫兄长!(凶涨)”

韩寒也就厦门的事情表态了。那些只会网上掐架的sina名人,应该多向twocold同学学习。


9 六月, 2007

Flickr的图片没法访问了

你可以登录Flickr,上传你的照片,不过,你看不到Flickr上的任何图片。我的blog首页右栏的Flickr图片列表也成了摆设了。

每年的那一天以后,总有些让人不爽的事情发生。有人会说,是你们(譬如那个在成都×晚报发小广告的同志和据说80后的编辑)先让我不爽的,可别怪我不让你们爽,自做虐不可活啊。

上互联网都上成这个样子,没劲。

顺便顶顶连岳


2 六月, 2007

太湖蓝藻事件

太湖最近很热闹,新浪有专题

这里看到一则留言,很有意思:

"以前喝的是井水;后来喝上了自来水;如今无锡人的生活质量又有了新的飞跃,家家户户都喝矿泉水。感谢党!感谢人民政府!!"

环保,腐败,这些都是老话题了。天涯的帖子说,这次事件的责任在于江苏省政府,而不是无锡是政府。其实省政府也会喊冤,责任应该在中央政府才对。那中央怎么办?只能怨老天爷了。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太湖水有罪,引长江水灭了它。(水利部调引1.9亿吨长江清水注入太湖)

如果可以计算那些被忽略的生产资料、自然资源的成本,不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GDP会不会是负增长。